丙午季秋十五
睡到八点起,我没有感到睡足的充实感,反而满是愧疚。这愧疚并非我主动认领,而是看了老婆的冷脸,听了老婆的训斥,不得不给自己戴上的紧箍。老婆没给我白眼,我没看,但她面无表情的在屋里走来走去,我一感觉到了冷。老婆也没训斥我,我没招她,是她对孩子一声声生硬训斥的口气,让我极自然的联想到了我自己,反思到是我睡了大头觉导致的一系列高压。
一句话没说,我听到一声声悠长的叹息。我也不自觉跟着叹息。
尽管如此,我依旧吃完饭,扫完地,厚着脸皮坐进次卧,做自己的事。
十一点,老婆终于开口,要求我去取快递,顺便退掉昨天的衣服。她给我发地址,我让溪溪换衣服陪我去。十一点半出门,我终于呼吸顺畅了些。退快递,取快递,再无别的事情,打道回府,尽管我不是很愿意回家,可中午了,饭要做,外边也冷。
吃过午饭,我洗完碗,身上不舒服,也没心思跟老婆商量,直接躺次卧睡觉。我能猜到,只要我对她说身体不舒服,她保准给我一顿数落,不是埋怨我熬夜,就是嫌我坐一天不动,总之,都是我自找的。
一个小时睡得迷迷糊糊,醒来疼痛减轻。鉴于天气不好,不去公园吹冷风,改去天鸿看看,如果可能,给手机换个膜,不过主要还是去看看那里的游乐设施,让孩子玩点新鲜的。
天阴始终没有放晴。我们在天鸿玩也玩了,膜也换了,还去三楼溜达一圈,最终又回到北门游乐设施区,玩了会儿免费设施,擦黑才回家。
去三楼的时候,多多非要玩儿沙池。我何尝不想让他玩儿,可价格把我的自尊撕碎了,再加上多多一遍遍的扯着我,必须要玩儿,我带着惭愧与无奈,把他俩哄下楼。怪自己没本事,连让孩子玩的资本都没有。
幸福街小熊亮灯,很漂亮。路过的时候,人已经没有最开始的热闹劲儿。几个商铺稀稀拉拉没什么人气,只有卖酸奶的排着队,排队的人不是真的想要买酸奶,而是不得不买酸奶,以便孩子可以玩滑滑梯。二十多个孩子,太长的队伍,我没让多多排,拉着他回家去了。
☑内容声明:生活记录,个人观点,不喜勿喷。
©版权声明:除特殊说明外,本站内容均为原创。转载请注明出处!



